前言

想不到已经在新的环境生活了半年多,三月过得有些不知所云,这个月做了啥呢?好像没有印象欸,只知道我恨现在的自己。

我害怕别人的眼光,所以我躲了起来,细数自己的过错,埋在心底。

我提出了分手,尽管彼此只相识了两个月,尽管双方都不坦诚,但我还是做了。

记忆随着时间淡去,虽然痛苦没有开始时那样强烈,但每每见到她就会使我感到悲伤,我知道自己有些事做错了,我想上前道歉,但却又非常矛盾——是我选择的离开,却在之后又想要接近她。

这在外人看来一定非常滑稽。

让我难受的并不是分手这个行为,而是方式,与那愚蠢的分手小长文。

一昧地一刀两断并不能解决问题,这我在初中时就经历过,结果便是双方都无法交流,只能等待时间来治愈伤口。

现在回过头来看,这样做增添了多少误解,让关系变得多么不可挽回了呢?

如果有平行世界的话,那我相信其它的世界都会比现在更好。

如果分手一定会让关系变得支离破碎,那或许我会释然。

步入三月时我做出的决定并没有让我的生活变好,反而让我越陷越深。有的时候做决定就像按下飞向未知领域的按钮,无论如何深思熟虑,结果总是能让你惊喜——不管是好是坏,因为这是那时的你没法预料到的。

为了让自己尽快摆脱这件事,我给自己的Todo list加了不少东西,以至于现在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顾不上学习(虽然也不想学)每天都很累,想睡觉,想回避现在的生活。


折腾

首先我攒了只键盘,多亏同是一节物理课又恰好也住宿的老哥带我入的坑。

一开始一直念念不忘Cherry奶轴,但最后是被价格劝退了,选择了凯华Box白轴。

CX60套件,亚克力透明外壳,包含了非热插拔PCB和RGB底灯,再加上知更鸟的键帽,使用体验和整体观感都挺不错,只不过润轴和焊接真是累死个人了。


再往后我被同一自习室的一位好哥们带入坑了水🥚圈,花了一周给自己配了一把趁手的发射器,下场打起来还是很游刃有余的。


作为一个玩胶片的器材党,怎么能没用过拍立得呢?

但仔细一想,需要考虑的问题还挺多的:

富士如今的拍立得就非常平民化,少有手动操作的空间,大多是固定几个焦点,并且塑料感挺强,镜头都不是玻璃做的,我知道拍立得的分辨率不怎么样,但也不至于这样省吧。。。(先前富士应该有意地区分过市场,专业领域使用宝丽来撕拉片,民用领域用拍立得相纸,只不过撕拉片现在因为停产又贵又少,大大降低了撕拉片机器的原厂价值,市面上大多仅省拍立得了)

另一家做的拍立得厂,lomo,全称Lomography,自己只做机身,用宝丽来(相纸已被其它厂代工)和富士的相纸,比富士的机子可玩性更高一些,只不过还是脱离不了玩具的范畴。(其实lomo的业务范围还挺大的,镜头相机胶卷都有做,只不过还是有股廉价感)

Mint,一家专注于拍立得的香港公司,做过宝丽来的配件和自家的拍立得,自己也翻新宝丽来相机,产品相比前两者目前在售的要专业不少,不过光学技术上还是比不过大厂,所以尽管卖的很贵,性价比却不高。

宝丽来,拍立得技术的发明者,虽在当下有推出过更加电子智能化的拍立得产品,但如今在玩机圈中火热的大部分也还是20世纪末的那些经典机型(有二手也有官方翻新,差价很大),机器本身不贵,配件也非常多(如今依然有人在开发相关的配件),只不过相纸实在是太贵了啊啊啊,一张小20块钱,真的肉疼,另外宝丽来相纸相比起富士相纸虽然成像面积更大,且分辨率更高,但显影温度要求却更为严苛,很容易产生偏色。

除此之外,富士先前还推出过几代有别于instax的拍立得,which我觉得那些才是宝丽来真正的对手。

那就是富士的Fotorama系列,有3代,从旧到新分别是F, 800, Ace,使用对应时期的相纸(面积比现在的instax相纸大不少,当然现在早已经停产了)

宝丽来的相机其实都是单反结构,即从取景器望去的图像与最终实际成像效果相同。富士在Fotorama时代也制造过单反结构的拍立得,不过大多数还是折叠旁轴机型。

比起那些只能伸缩镜头的现代拍立得,折叠皮腔、单反取景这难道不酷吗!

另外,那个时期的富士拍立得都不是分段式对焦,并且使用的是玻璃镜组,可以最大程度压榨出拍立得相纸的潜力。

在某鱼上都很便宜,小几百块就能整到成色很好的机子(单反结构的贵很多)

只不过,因为它们使用的相纸都停产了,所以就需要使用3D打印的外框来使其兼容现在的instax mini/square相纸。

我选择的机子是Fotorama最后期的SlimAce,超薄,自动对焦,光圈也比较大,不过外框还没到,所以暂时没法测试效果咋样。

在下单后得知了一个坏消息:SlimAce是为数不多容易卡相纸的相机,也就是拍照后可能吐片吐不出,不知道实际的吐片成功率能有多少。


脑子一热,把魔爪伸向了禄来,打算把其中一个后背改造成拍立得的,不过还是失策了(捂脸)

禄来6008的焦平面与机身贴得非常紧密,再加上后背和拍立得本身也有厚度,就没法保证在不切割机身的情况下对齐焦平面了,然而想到这里时后背已经拆了,拍立得也已经下单,怎么办呢?

最好的办法还是放过禄来,整一台便宜的国产双反切割来的痛快。

说罢,下单了一台功能完好的海鸥4b准备切割加后背。


说起改色,那是真的败家。

自从上次喷涂成功的经历后,现在是个相机就想改色,以至于现在家里堆了三箱没开封的改色工具,准备这几天开始着手折腾。


玩机

我总共下单了三台PS机:一台奥林巴斯u2(换壳用)、一台富士Cardia zoom supreme op(已凉)、一台奥林巴斯AF10-mini。

最后一台我准备采用最为先进的工艺进行改色,原因有很多,这里就不细说了。


流浪

三月的一个周末,我坐上了开往广州的高铁,去广州转了一圈,扫扫街测试一下新到的相机。

本来以为正佳广场的海洋馆不咋地的,结果意外地发现挺不错。

晚上的时候因为未成年只能租民宿,结果发现房东跑路了,最神的是两家有房的都是同一个老板,就很离谱。

没办法,只能在麦当劳过了一宿,坐第二天最早的一班车回了深圳。


尾巴

或许生活就是这么魔幻,造化弄人,但谁的生活又不是这样呢?

三月过得太过放荡,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,四月多上点心吧,希望生活能再快乐些。